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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越刚连上了一个班，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他的师父，s市有名的一位老刑警，走了进来，年约四十的人，顶着锃光瓦亮的一颗卤蛋头，颇具喜感。为人古板，总喜欢死按章程办事，又因其名程徐，私下人都叫他“程序卡。”
伏案趴着的小江，还在做着什么梦，樊越本着同是一个战壕的兄弟。多一人承受，少一些炮火的原则，好心的踹他一脚。将人弄醒。
程序卡白了小江一眼：“刚接到群众电话，西河下游出现了一具死尸。收拾下，咱现在去一趟。”
到西河岸边时，尸体已经被打捞起来，法医已经到了。
随着程序卡来的刑侦队同事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照。
法医做着基本的检查。
樊越远远看着尸体的样子，有些不忍。
法医脱下手套，同程序卡简单的描述：“目前来看，死者为女性，年龄三十五岁上下，死亡时间约为昨日夜里十点至今日凌晨三点左右，脖子上的勒痕像是致命伤。其他的，需要解剖后进一步确认。”
拍拍法医的肩膀：“辛苦你了，明天早上。”
那法医转身就走，隔了三步，右手摇了摇手套。答应了程序卡，回工作室去了。
两个人抬着尸体走在他身后。
小江和一位女同事同报案人在一旁做笔录。
见两人往这边走来，程序卡手一摆。众人习惯了程序卡收队的手势，见怪不怪了。
…
回到警局，程序卡让众人回去休息，第二天让樊越和小江早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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