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多少次之后，季娴淡然地丢下刀叉，擦了擦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童雪傻眼看她片刻，干笑两声：“其实也不是，就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还是你最近收敛品性了，从头到尾，竟然一句话都没有！”
轻哼一声，拿起刀叉，垂眸表情淡淡地切着牛排，平静的好像是在说别的事情一般，“我准备离婚了。”
那个声音，平淡到，那一瞬间，童雪竟然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良久，才猛地抬起头，蹙眉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一块肉塞进嘴里，季娴才慢慢地抬头。
抬头看童雪的那一瞬间，明明想要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的，在发现太难太难之后，才慢慢地收起嘴角，开口：“你没有听错，我可能，要离婚了。”
“你妈妈的事情？”
季娴点头，没有丝毫的隐瞒。
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倾诉的，就只有童雪了。
“你和你家杭总说了没？”
摇头，手里的叉子随意地拨弄着牛排边上的意面，她垂着脑袋，“没有说的必要了……”
“怎么会没有，你都没说，你都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你就要离婚，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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