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歌睁开眼睛，朝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看了过去。
席漠一声不吭的停在了她的病床边，明明他的伤势要更加严重，可此时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关心她的安全。
看见她睁眼，席漠握紧了司如歌的手，他的脸色还有些难看，可是落到她脸上的目光却温柔得好似能够化成一滩水。
“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究竟是谁的错，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分得清楚究竟是谁想害我。”
司如歌愣怔了一秒，嘴唇不由得轻微颤了颤，哑着声音开口说道。
“可是，我虽然不想害你，却也因为我的事情，让你……”
席漠握紧了她的手，一瞬间力气大得仿佛能够将她的指骨捏碎一般。
“嘶——”司如歌疼得抽了一口气，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
席漠看下来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了不少，似乎很不喜欢从她的嘴里说出这些话来。
但是司如歌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这样愣愣的抬着头看向席漠。
席漠呼出一口气来，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才对她说道：“司如歌，我分得清楚。”
他缓缓弯腰，手指轻柔的给她顺了顺颊边的发丝，乌黑的长发铺展在白色的床单上，带着几分脆弱的娇美，和一丝惊心动魄的引惑，让席漠的眼神更加温柔。
“若我也觉得是你害了我，那又如何？那不成你想要看我生气跟你大吵大闹一顿？还是想要看我们互相冷战不理对方，又或者……想要跟我离婚才能够让你心安？”
“不……不是。”司如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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