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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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北京已经有了凉意，清晨的阳光穿过职工宿舍的窗户，落在阳台那几盆多肉上。叶菲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王剑——他昨晚为了优化公司的推荐算法，加班到凌晨三点，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这是他们最近常吃的早餐。煎蛋的滋滋声里，王剑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早啊，”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叶菲，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今天有早课？”叶菲点点头，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第一节是高一（3）班的课，要讲《兰亭集序》，我得提前去准备课件。”

王剑松开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晚上我早点回来，带你去吃你上周说的那家胡同里的炸酱面？”叶菲眼睛一亮，转身端着牛奶走过来：“真的？那我下课就早点回来等你。”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王剑心里一阵温暖——自从他入职这家初创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陪她的时间少了很多，偶尔的小约定，就能让她这么开心。

叶菲出门后，王剑迅速吃完早餐，抓起公文包就往地铁站赶。早高峰的地铁里人挤人，他被夹在人群中间，掏出手机翻看昨晚没看完的技术文档。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部门经理发来的消息：“上午十点开项目会，讨论用户增长数据，准备好你的分析报告。”王剑心里一紧，昨晚只顾着优化算法，报告还没来得及整理，他赶紧回复“收到”，然后在脑海里飞速梳理思路。

到公司的时候，离开会还有二十分钟。王剑冲进工位，打开电脑开始赶报告。键盘敲击声飞快，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眉头越皱越紧——最近一周的用户留存率比预期低了5%，这对还在成长期的公司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正当他专注分析原因时，同事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剑哥，经理催了，开会去。”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严肃。经理把用户数据投影在屏幕上，看向王剑：“王剑，你负责的推荐算法这块，说说你的看法，为什么留存率会下降？”王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刚才梳理的思路有条理地说出来：“我分析了一下，主要是因为推荐内容的垂直度不够，有些用户喜欢科技类内容，却推了很多娱乐新闻，导致用户体验下降。我昨晚优化了算法模型，增加了用户兴趣标签的权重，今天可以上线测试，看看效果。”

经理点点头，露出一丝认可的表情：“好，那这个测试就交给你负责，下周给我反馈结果。”散会后，王剑松了口气，回到工位立刻开始准备算法上线的测试工作。一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等他抬头看表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他答应叶菲要早点回去的，赶紧收拾东西，往胡同里的炸酱面店赶。

叶菲已经在店里等他了，看到他进来，笑着挥手：“我已经点好你爱吃的炸酱面，加了双倍的肉丁。”王剑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抱歉，今天开会耽误了，让你等久了。”叶菲摇摇头，把筷子递给她：“没关系，我刚到没多久。对了，今天我上课的时候，那个想当作家的小男生，给我看了他写的短篇，写得还不错呢。”

看着叶菲眉飞色舞地讲着学生们的趣事，王剑突然觉得，所有的忙碌都值得了。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炸酱面，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喜欢的工作，有爱的人，有烟火气的日常。

吃完晚饭，他们沿着胡同散步。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经过，叮铃铃的铃声在安静的胡同里回荡。叶菲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你看，那棵树跟清华园里的好像啊，春天的时候肯定也会开很多槐花。”王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说：“等明年春天，我们来这里看槐花。”

十一月初，北京下了第一场雪。叶菲那天没课，在家煮了火锅，等着王剑回来。王剑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落满了雪花，脸冻得通红。“外面好冷啊，”他搓着手走到暖气旁，“幸好有你煮的火锅，太暖和了。”叶菲帮他拍掉身上的雪花，把筷子递给他：“快吃吧，我煮了你爱吃的羊肉卷和毛肚。”

吃火锅的时候，叶菲突然说：“对了，学校下个月要举办教学研讨会，让我做代表发言，讲角色扮演教学法的实践经验，我有点紧张。”王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别紧张，你之前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实践了吗？而且你的论文写得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的。我可以帮你准备ppt，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叶菲点点头，心里踏实了很多——有王剑在身边，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接下来的一周，王剑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帮叶菲一起准备研讨会的发言材料。他帮她梳理逻辑，优化ppt的排版，还充当“听众”，让她一遍遍地练习发言。有时候叶菲练到很晚，会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好累啊，不想练了。”王剑就会揉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再坚持一下，等研讨会结束，我带你去泡温泉放松一下。”

研讨会那天，王剑特意请假，去学校给叶菲加油。叶菲站在讲台上，穿着得体的套装，从容地讲述着自己的教学经验，台下的老师们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称赞。王剑坐在台下，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心里满是骄傲——这就是他的女孩，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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