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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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琴酒有点想掏出伯空格莱塔给面前装无辜的蓝纹黑猫来上一枪。

会拿他的手机点外卖，会刷卡，还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甚至还会反过来利用他不了解尾兽这种生物习性的漏洞，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所以，面前这个生物其实智商已经高到和人类一般无二了吧？

没有有效的手段来控制二尾又旅，这让琴酒内心愈发不快。

他讨厌不在掌控之中的事物。

虽然信任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能够限制这种生物的实力，但琴酒讨厌将自己的安危系在这种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情绪上面。

似乎看够了便宜徒弟的笑话，宇智波斑才转过身，冲着琴酒微抬下颌：“把手伸出来。”

黑色的箱子被宇智波斑横在他们中间。

明明那个箱子肉眼看上去根本塞不进保时捷的后座，但它偏偏却好端端地浮在琴酒和宇智波斑中间。

琴酒本能地瞥了一眼坐在宇智波斑旁边开车的伏特加，见着伏特加对车内的异样全无所觉，这才将视线移到面前的大箱子上。

见得宇智波斑的示意，他小心地将箱子打开一条缝隙。里面琳琅满目的枪械装备让他狐疑的神色舒缓了下来。

脱去手套，宇智波斑对着琴酒展示了一下千手扉间身体的右手腕内侧的图案：“这个术叫雷光剑化，可以存储物品。你想把它刻在哪只手上？”

琴酒默默地伸出了左手。

宇智波斑的指尖带着淡蓝色的查克拉迅速沿着琴酒的皮肤勾勒出这个术，随后，精神力引动术式的共鸣，替琴酒将这个箱子装了进去。

他重新带上手套：“千手扉间猜到你的伯空格莱塔承载不住二尾的力量，所以专门为你准备了一批枪械。材料是从美国军方那弄到的，成品则是由安道尔·帕瑟那个制枪大师根据你的身体数据，为你量身打造的。”

琴酒第一时间抚上手腕内侧的印记，却发觉他根本调动不了体内的力量，也就没办法将这个印记里存放的武器拿出来。

“东西拿不出来。”琴酒看向身侧团成一团的蓝纹黑猫，若有所思道，“要通过这个生物才能把物品拿出来吗？”

“目前的话，是的。”宇智波斑毫不客气地掐灭了琴酒的小心思，“这个世界对力量的压制太强了，你没有我和千手扉间的实力，也就只能借助二尾的力量。”

“只有等到你对它付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信任之后，你才能调动足以自由使用雷光剑化的查克拉。在那之前，只能让二尾帮你存取物品。”

充斥着怀疑的墨绿色眼眸对上了蓝纹黑猫无辜的眼神，那把随手从组织武器库里拿出来的伯空格莱塔被琴酒摆到了二尾又旅面前。

“把它放进去，把箱子里面那把伯空格莱塔拿出来。”

琴酒对着二尾又旅发号施令道。

又旅乖乖照做。

它还没有当着宇智波斑的面作妖的勇气。

在察觉到二尾又旅的乖觉是慑于斯普莫尼的威慑时，琴酒狠狠皱了眉：“斯普莫尼老师，没有其他控制二尾的办法了吗？”

“有，但那都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宇智波斑毫不客气地嘲笑道，“琴酒，在你能独立摆脱世界意识的影响前，只能选择和二尾合作。”

一边是被世界意识影响到完全无法正常做出决策，另一边则是可以保持清醒，但却需要和一个无法控制的危险生物同行……

琴酒觉得无论哪一个选择都糟透了。

为了防止琴酒在不信任之下和二尾又旅闹掰，宇智波斑还是给琴酒的安危托了个底：“在九只尾兽里，二尾又旅是最通人性的那一个，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有着成人智慧的生物来看。另外，二尾又旅和千手扉间之间存在通灵契约，它不会对你下手的。”

也许其他尾兽可能脾气上来就对千手扉间的弟子出手，但二尾又旅绝对不可能。

深谙人性和懂得趋利避害的它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选择。

琴酒听懂了。

因为这个生物有着不输于人类的智慧，所以他们之间就有了沟通合作的基础，他可以通过利益让这个生物乖乖配合他行事。

又因为这个生物和扉间老师之间存在契约，所以他是安全的，并不会被这个危险生物攻击。

二尾又旅也适时地出声道：“琴酒大人可以放心，虽然我是猫咪的外形，但我和普通的动物不一样，不存在那种无法控制的兽性本能。”

它是阴之又旅，本就是尾兽的力量里象征着理性的那一面。

自从千手扉间将它们九只尾兽拆分成九只阳之尾兽和九只阴之尾兽后，它便再未被兽性主导身体。

九只阳之尾兽被千手扉间留在了忍界，为囊括了水之国边境碎岛的庞大结界提供能量。

九只阴之尾兽则被放养在天之御中进化而来的小世界里。

而在伴随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走过无数个时空后，如今的阴之又旅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曾经还未被拆分的它，更早已摆脱了尾兽会不定时发狂的隐患。

琴酒对二尾又旅的自夸不可置否。

他冷冷地提醒这只露馅的蓝纹黑猫道：“堆满安全屋的外卖盒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二尾又旅甩着尾巴无辜道，“我只是太久没有吃到人类的食物了。这个世界的食物异常丰富，看到手机上面花花绿绿的图片，我就想尝试一下。”

琴酒冷笑一声，试了一下手中新到手的订制伯空格莱塔，旋即便将枪口顶上了二尾又旅的脑门。

“你会被自己的力量伤到吗？”

“不会。”蓝纹黑猫尾巴绕了个圈，悄然环住前爪，又在琴酒的枪口愈发用力顶上蓝纹黑猫脑门的时候，虚化成纯粹的查克拉形态沿着琴酒的小臂蜿蜒而上。

而后，琴酒感觉拿枪的手微微一重，那团幽蓝中燃着黑色火焰的查克拉便重新化作实体的黑猫，蹲坐在他的小臂上：“琴酒大人，虽然我可以化作普通的黑猫，但实际上，我仍旧只是一团查克拉而已。”

“换句话说，我本身就是您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