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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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雨夜，漂泊大腿之中，冰冷的雨水冲散了少年火热的眼泪，但是大家都清楚他在痛哭。

菲斯在晨曦酒庄等待，但是等来的却是自己已经失去父亲的噩耗，不知为什么，那一刻她竟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没有像迪卢克那样痛苦，没有像凯亚那样无措，似乎她早有预感，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的看雨，听着酒庄内仆人们的噪杂与忙碌。

等克里普斯回到酒庄，菲斯来到父亲的身边，此时的他已经被收拾干净，大厅内，有些原本穿着红色衣衫的贵妇人也临时换上了黑白色的衣服。

她缓缓靠近，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耳边什么声音都好像被一阵尖锐的声音刺穿，连迪卢克跟凯亚的声音都变得那般脆弱。

来到父亲身边，菲斯默默的伸手握住父亲摆放在腹部的手，眼中他的身影格外的清晰，好像他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向自己微笑。

迪卢克没有去理会任何人，他只是呆呆的跪在父亲的身边，但眼神已经涣散。凯亚来到菲斯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手搭在小妹的肩膀上，希望她不要憋着。

这个时候，三个孩子似乎谁都帮不上谁。

突然，，凯亚发现菲斯的双手正在散发光芒，那是属于菲斯的神之眼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治愈之力通过冰冷的手留向克里普斯，“小妹，放手吧，治愈的力量是无法起死回生的····”

菲斯没有理会凯亚的劝说，她能感受到克里普斯腹部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这给了她希望，但是她能做到的似乎也只有这些，在那之后，父亲的身体再也没有任何变化，她拼命的将力量引向父亲的心脏，奈何那颗心脏好像一个无底洞，即使耗干自己也无法填满。

眼看菲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凯亚直接上手想要把他们拉开，奈何水系神之眼的力量让他无法靠近，其实小妹也很倔强，或许到现在她都没有接受现实，或者幻想着自己可以让那颗心脏重新散发活力·····

“够了···菲斯··停下吧·····”

一个温暖的臂弯从女孩到身后将她包裹，火红的头发在自己的耳边垂落，“停下吧。”

他抱的紧，似乎在乞求又好像是在命令，但是菲斯这次不再听从哥哥的劝告，依旧倔强的摇头继续为父亲注入力量，迪卢克半睁着眼注视着女孩却没再阻止，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却什么都不做，或许此刻的他连给她这个拥抱都是拼尽全力了。

直到最后，菲斯终于坚持不住，耳鸣的严重，眼前也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了视线，最后只能无助的松开手，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那席卷而来的绝望与疲惫。

“带她去休息·····”

··········

在那片虚空之中，菲斯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嗓音，“还是那么乱来·····”

菲斯努力的睁开眼啊，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个空间，自己正躺在塔尔利亚的腿上，她那温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头顶，好像在往自己身体里输送力量。

那股力量磅礴无尽却又温柔灿烂，菲斯只觉得自己的疲惫正在逐渐在阳光下融化消散，“我····死了吗？”

塔尔利亚觉得有点好笑，“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啊。”

人在梦中也会落泪吗？塔尔利亚轻轻抚摸她的头，“你不是早就有所预感了吗？”

“是啊····可是··我···”，菲斯的眼泪来到的更加凶了，塔尔利亚为她擦去泪水，

“拥有人类之心会让你变得脆弱，却也可以成为你坚强的理由。一切才刚刚开始，你必须坚强起来，还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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