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甚至都不是中国国籍，就算他真的存在犯罪行为，那也多半会接受他国籍所属国家警方的调查，还轮不到卫庭桦来插手。
“还是要从国内入手。”卫庭桦思考片刻，李蕴在国内做过的足以让他接受中国法律制裁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C市的海港改造的项目，他可能参与其中，与C市当时的当权着有勾结；另外一件，就是宋思琪的死。
杀死宋思琪的凶手已经伏法，这个案子似乎就这样了解了，警方并没有从犯人身上挖取到更多的信息，就算是卫庭桦顺着这条线去查，最后查到的也是付天意，跟李蕴似乎扯不上任何关系，至少他们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李蕴开着窗帘就在床上睡着了，然后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他起床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他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付天意。
“你来干什么？”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你来跟你确认，你答应我的承诺，准备什么时候兑现？”付天意进门，脸色不虞地看着李蕴说。
“我答应过你什么吗？”李蕴仰靠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如果我不小心答应过你什么，那应该都是说谎骗你的，对不起啊！”她的语气随意安然由漫不经心，付天意听完气得脸色发青。
“你！你！”她手指着李蕴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放弃和李蕴讲道理的打算，开口说：“张家人手里昊天的股份我一定要拿到，如果我拿不到，那你就得想办法让张家的人全部都死光！这时我答应跟你回国，答应帮你的唯一条件！”
“张婉心不是已经在和卫仲阳闹离婚了吗？昊天的市值现在蒸发掉多少了？张家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吧，你想要股份，那就自己去买啊！正是跳楼大减价的时候，你看，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我拿什么买？怎么买？原始股不对外发售，你不找到可靠的门路，我怎么买？还有，买股份的钱呢？在哪里？既然要买，那你必须要把钱给我。”
“这几年，我给你的钱难道还不够吗？”李蕴勾起唇浅笑，“我供养你那么多年，现在都分手了，你竟然还找上门来要钱，怎么？想要分手费吗？”
“李蕴！这是我应得的！这几年我帮着你做了多少事情，没有我，你早就该去蹲监狱去了，还能躺在这里安生度日吗？”付天意也撕破了脸皮，开始揭李蕴的那些陈年往事。
这些年，李蕴一直都是躲在幕后，但凡需要出面的事情，多半都是由付天意出面处理的，所以很多的事情，一旦查起来，最后矛头指向的都会是付天意。所以在知道李蕴暴露了之后，付天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拿了钱赶紧走人，他们从此撇清关系，一拍两散。
“你放心，就你做的那几件事，还不至于让你去吃牢饭。”李蕴云淡风轻地说。
“那那个叫宋思琪的女人呢？她可是死透了的，这件事，如果警方去查，最后查到的也会是我！”
“那请问警方观察到你了吗？没有。”李蕴两首一摊，“钱我是没有，但是如果你想要张家人的命，或许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免费的。”
李蕴是打定主意不会再给付天意一分钱，付天意见谈判没用，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三天后我就会离开中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给不了我那么多钱，那我就会去向警方报案，揭发你的罪行，告诉他们，杀死宋思琪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你。哦，还有你的孩子，他会变得跟你一样可怜，当那家人知道他们养的是仇人的儿子的时候，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对待他？”
“你尽管去，我拭目以待。”李蕴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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