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差点就信了。
主要是这钱有点怪。倒不是说假，而是有些散乱。虽说以一百的为主，但里面竟然还有5，2，1块甚至5块这样的面额……没找到1块5毛的。有些是叠好的，大部分却没有，有新有旧，全部塞在一起，整整一麻包袋，装得鼓鼓的。
目测至少得有1万。
凛一脸问号。暂且不说有没有需要从银行里取出来这个问题，即使是真的从银行里拿出来的，一般都是整整齐齐的给你扎成一沓沓的吧？何况还有零钱……这倒像是做买卖的时候用的钱……但是，做什么样的买卖需要拿着十多万现金？
据凛所知，李寿并没有其它的生意。
难不成真抢的？
韩炳对李寿不甚了解，当他是开玩笑，凛却不禁狐疑。不过，就他对李寿的认知，说去抢，凛自己都不信，他只是疑惑这钱从哪来。况且，又不是特别有钱的人，1多万，对几人来说都不少，来历不明的，可大可小，也没法安心用。
“我去办个账户，把钱存了，以后公司专用……”
李寿夹着烟的手在车窗外挥了挥，一脚油门就潇洒而去，“……就这样啦，不够再去抢，唉，我去自啦，1八年后见。”
凛一额黑线。
韩炳一脸的羡慕：“有那么好抢？”
凛偏偏头，看他一眼，没法沟通。
不过，既然说存钱，钱的来源自然是没问题的。当然，即使不说，凛也不觉得李寿会做什么犯法的事，纯粹是好奇罢了。重要的是，突然多了这1来万，虽然依然解决不了大问题，但对现阶段的工作室而言，却足以暂时止渴了。
下午，招人的第一笔钱就用了出去。
韩炳和以前的一个同行聊了很久，已经卡了半天，资金稍充裕后，他和凛商量了一下，决定‘大方’点，将固定工资提到15。那同行考虑了小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给个地址，让这边把合同寄过去。如无意外，明天就能寄回来。
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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